第二十四章老师?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过户手续快得超乎想象。仅仅两天,那本印着凌思思名字、还带着油墨气息的崭新产权证,便已稳稳落入她手中。看得出,那位王老板是真被这“凶地”折磨得心力交瘁,只求速速脱身。
凌思思也“信守承诺”,提供了周到的“售后服务”——一次彻底的“驱邪净宅”。她将他家中残留的、缠绕在其家人身上的最后几缕阴邪晦气尽数吸纳,化为滋养自身修为的精纯能量。
连同这些天在新得的“聚阴遗墟”(她已为这块宝地命名)中修炼的积累,以及之前吸收那柄旧烟斗内蕴的怨气,她的修为稳步攀升至炼气三层(60%)。
唯独那半截【残缺的骨梳】,无论她如何催动功法试探,其中蕴含的庞大邪气都如同被无形的坚冰封锁,纹丝不动。“看来,非得找到另一截,拼凑完整才行?”她将疑惑暂时收起,留待日后探究。
现实的麻烦接踵而来。鬼屋的构想需要落地:装修设计、宣传策划、主题定位……样样烧钱,更费心神。
如此巨大空间,是做幽邃诡谲的中式古宅,血肉横飞的西方丧尸围城,还是寂静中渗透恐惧的日式心理惊悚?凌思思站在空旷的“遗墟”中央,难得地陷入了选择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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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璟府”,路森集团旗下对标顶级圈层的高端住宅,在一线核心城市皆有布局,曾是凌思思连浏览房产广告时都自觉跳过的、存在于另一个维度的符号。
过去的她,总觉得带花园泳池的独栋别墅才算终极梦想,对市区住宅再奢华也缺乏实感。
直到她亲眼目睹这处由顶层及次顶层打通重塑的复式“大平层”。
这哪里是住宅?分明是一座悬浮于城市脉搏之上的私人现代艺术堡垒,每一个角度、每一处细节,都在冷静地诉说着主人雄厚的资本、绝对的掌控力与近乎苛刻的审美。
巨幅落地窗将城市天际线框成流动的画卷,白日俯瞰微缩模型般的繁忙街景,入夜则独享触手可及的星河灯海。整体是高级灰、哑光白与原木色的交响,色调冷静克制,质感却无处不在低调地奢华着。
凌思思粗略参观了二楼的主人私密区。那个拥有超大景观露台、步入式恒温恒湿衣帽间以及堪比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的卫浴空间的主卧,让她再次无声确认了“有钱人的快乐你想象不到”这个真理。
衣帽间里,甚至已悄然挂上了一些尺码合宜、吊牌未拆的当季高定服饰与配饰,周到得令人心惊。
她回到开阔的一楼客厅,目光落在沙发上那道沉静的身影上,语气辨不出喜怒:“所以,顾澜所说的‘老师’,就是你?”
“没错。”纪临渊应声而起,步履平稳地走到凌思思面前。
午后偏斜的光透过洁净的巨窗,为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清冷的光晕。他身量极高,与顾澜相仿,却更显修长精瘦,仿佛每一寸骨骼肌肉都经过精密测算,多一分则壮,少一分则薄。
一身量身定制的高级灰西装,挺括严谨,无一丝多余褶皱,如同他本人性格的外化。衬衫纽扣一丝不苟系至顶端,被一条颜色略深的领带规整束缚,透着刻板的自律与疏离。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脸。肤色是久不见日光的冷白,下颌线条利落清晰。鼻梁上那副做工精巧的金丝边眼镜后,是一双比顾澜更幽邃、近乎墨黑的眼瞳,如同两潭封存了所有情绪的寒渊静水,深不见底。
然而,与他周身极致禁欲的冷感形成微妙反差的,是左眼眼尾下方那颗极浅淡的泪痣。
它非但未折损这份冷峻,反倒像冰封湖面下悄然游过的一尾鱼,或完美冰雕上落下一笔神来之迹,无声泄露着被严密压抑的、不属于理性的秾丽与风流。
当他微垂眼眸或侧首时,那点浅痣便在光线下若隐若现,提醒观者,冰山之下,或许潜藏着不为人知的危险暗流。
他整个人立在那里,犹如一瓶陈列于天鹅绒上的、年代久远的顶级香水——瓶身设计简约冰冷,标签一丝不苟,但只要你足够靠近,甚至无需开启,便能嗅到从密封边缘丝丝逸散出的、复杂而危险的绝伦香气,诱人探寻,又警示着致命的吸引力。
凌思思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最终定格于那颗泪痣,心中无声裁定:一个将“禁欲”与“诱惑”的矛盾掌控到极致,并使其浑然天成的……危险人物。
是纪临渊。
顾澜的挚友兼异姓兄长,也是苏曼曾无数次提及的、法国顶级香水品牌“éclat de temps”的创始人兼灵魂调香师。凌思思未曾谋面,却在第一眼便无比确信。
更“巧妙”的是,就在她见到纪临渊的瞬间,系统提示音不失时机地响起:
【检测到新的高价值可攻略对象……】
【攻略对象:纪临渊】